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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不可谖兮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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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桓站在一旁,微微发愣。

这个伤到腿的老太太,说不清道不明,拉着梁晓声的手不放。

梁晓声的反应也不一般,她蹲在一旁,明明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她在极力忍耐着情绪。

“奶奶!”一个黝黑的男子推门而入,他站在原地,没想到屋子里有那么多的人,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:“这咋来了那么多人?”

梁晓声回头冲他说:“我来给奶奶看伤的。”

原本在憨笑的男子在看到梁晓声的脸之后,上下嘴唇合了合,不知所措地用手比划了几下。

“姑,,姑娘,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
萧桓箭步冲上前,挡在梁晓声的身前说:“这位兄弟,这搭话的套路有些老气吧?”

那男子被萧桓这么一拦后更加不知所措,双手比划得更快,人也更加结巴了,

“不是,,不是,不,,大哥,,我,,”

他一会看看梁晓声一会看看萧桓,一会看看坐在床上头脑尚不清醒的奶奶。

萧桓抬手在空气里学着他推了推,说道:“大兄弟,别看人家姑娘了,你奶奶还受着伤呢。”

萧桓宽大的背影住着了梁晓声面前光,狭小一隅的阴影里,是她独一份的安全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打量这萧桓的背影。

男子听到萧桓的话后,才回过神来,他一拍大腿,沾满泥土的手在大腿上留下两个巴掌印。

“这位女医姑娘怎么称呼?”男子面向梁晓声,生硬听起来很憨厚。

梁晓声回想这个男子刚刚看到自己时的诧异,再联系老奶奶迷糊中说的话,她猜想面前的男子便是那个“闯儿。”

虽然自己对曾经的印象不是很深了,但是如果这个闯儿还记得自己,那么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,岂不是等同于在场的人都知道自己曾居住在过安平县。

就在梁晓声犹豫不着调该怎么开口时,萧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她是宫里来的梁太医,胆子小,你别乱问她了。”

男子听道萧桓说梁晓声胆子小后,脸红了起来,他道:“小的叫王闯,刚见梁太医有些眼熟,现在向来只怕是认错人了?”

说着他便走进里屋,拿了些吃食递给梁晓声他们,说道:“家里穷,没啥好报答各位大人的,就这些糖果子希望大人们不要嫌弃。”

王闯动作憨厚,把一捧的糖果子递了过去,梁晓声拿着东西不好接,萧桓刚伸手就被仵作截了胡。

仵作瞧见了梁晓声没法拿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那些糖果子抢先拿到手里,然后全塞进兜里。

等他注意到其他人朝自己投来的诧异的眼神时,才假模假样地从那个兜里掏出两个,“你们都吃吗?”

众人摇头叹气,仵作见状倒也不尴尬,笑嘻嘻地把糖果子丢进嘴里嚼了起来,看上去很是满意。

待老奶奶稍稍安稳了下来,众人才在王闯的道谢中离去。

外头的天乌黑乌黑,冷风簌簌,吹得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。

仵作先跟梁晓声和萧桓告了辞,再拎着她的箱子去找张时臣和孙恒文。

梁晓声和萧桓站在屋檐下,那几串红辣椒象征着穷日子里的火种被挂在门口,让风吹得哗啦响。

萧桓的喉结动了动,欲言又止,但是这一幕被梁晓声捕捉到了,她仰起头问道:“肖公子这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

萧桓应声低头,看着梁晓声苍白地面庞,喉咙再次动了动,他慢慢地向前走,边走边说:“梁姑娘是不是曾经来过安平县?”

梁晓声听后停顿了几秒,风吹起了她的碎发,她站在荒草地上摇了摇头。

不过,她停顿的那几秒萧桓就已经知道了真正的答案。

而李弗说过父亲曾经客居过安平县,而梁晓声说过她的母亲和父亲是旧相识。

再加上刚刚老太太和她孙子的反应,萧桓猜想,梁晓声十有八九就曾住在过这里。

他低头看着她的侧颜,清淡如雪,他想到了伏姬逃跑的那晚,梁晓声身上的枯叶。

那晚,她为什么出去,又是在寻找什么呢?

在梁晓声等人走后,王闯把炉子上坐的粥端下来,给奶奶盛了一碗。

老奶奶端着带有缺口的小碗,轻轻抿了一口,她的眸子沧桑,看向王闯时湿润了:“闯儿,凉儿呢?”

王闯闷头喝了一大口汤,温热的米粒呛到了他的肺管,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:“奶奶,你忘了,凉娘子早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老奶奶捧着碗,有些出神,前几年开始,她的脑子一天比一天糊涂,但在记忆的深处,她还一直挂念着一个人,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。

“那声声呢?你们玩得最好了,可不能再抢她的糖豆子了。”老奶奶嘬了一口汤后,又说道。

许是呛得难受,王闯擦了擦眼角,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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